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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5日 开始懂了有些歌适合一个人听,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。
就好像这样的下午慵懒在王菲的《笑忘书》里,不出意料的称心。
从来不知道内心深处是如此渴望一段感情——曾经,刻骨铭心,如今,云淡风清。
想大笑着忘记过往种种,却总是做不到。有时候,连放弃都觉得好难。
原以为泪水是软弱的象征,现在才终于明白,坚强的笑容比肆意的泪水更勉强自己。
…… …… …… …… ……
沉淀需要时间,那或许会久得让你错失一切,但是值得。我曾经尝试用4年去忽视一个人的存在,却只是令他更坚固地占据了我的视线。好失败,对不对。
关于爱情,我知道得并不比别人多一些,尽管看上去总是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。实际上我不过一个17岁的小丫头,带着对爱情朦胧的憧憬以及稍显过分的热衷,在众人前面摇摆非常,一路歌唱。
请相信我一直安守本分,不可能?嗯,至少在12岁以前还是这样的:拼命阅读世界名著,认真完成各科作业,按时按点上学,主动料理家务……至于为什么会“堕落”到今天这个地步,客观地说,是我还没有和现实冷眼相对的能力。之所以强迫自己承受比别人更剧烈的打击,是因为越想逃避也就越怕痛,而疼痛最直接的起源无非伤口。或许,全世界受过伤的人都一样,害怕伤口再次迸裂,没有一死了之的荣幸,只是撕心裂肺地疼,令爱你的人锥心蚀骨、你爱的人万般无奈。历练?说是折磨可能更为恰当吧。
“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?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,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,看事事无常,看沧桑变化……”是的,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。成长如淬,成长如蜕。而我只能眼睁睁望着曾经的年少轻狂一去不复返,瘪瘪嘴,就好像才吞下一枚青涩的果子,甘甜稍纵即逝,却酸得叫人不忍回味。但值得享受的是被一再挥霍的青春,并非华美无穷的人生,所以无悔。
小时候我喜欢抬头看星星,为它们编排各种各样的神话,也为太阳和月亮这两位永远也触不到彼此的恋人打抱不平,难能可贵的纯真令那无垠无际的天空和少女多愁的心事交错斑驳。往事,一幅幅如画风景,就此印刻在我幼年晶莹剔透的眸子里,挥不去,抹不掉,最终演化成记忆的碎片,徘徊于冷漠的嘴角,飞扬、飞扬……最近,夜愈深愈冷清,即使偶尔抬头,也很难得再看见天空美丽的眼睛了,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。
听闻世界上有两种人,他们不惧怕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蹂躏。一种是超越人的神,一种是失去了知觉的人;一个已不是人间所有之物可以征服,一个形同死尸不具有人的本能。我既不是神,也没有失去知觉,所以会害怕。怕血肉之躯受损,有愧父母;怕桀骜之性受缚,无心恋世。浑浑噩噩长到18岁,说起来我已经度过了人生可称之为精华的十几年,但至今为止却还弄不明白生活的含义,“freedom”竟在无形中成了最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,忍不住想怀疑是否真的有活下去的必要。可笑?有那么一点儿吧。
父母选择在今年夏天最炙热的时候,离开这个城市我唯一熟悉的角落,无需挣扎。可以预见的是,我满怀孤寂一路狂奔而去,生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会忘乎所以、停住脚步,连阳光都可能被眼泪撕碎。从此以后,我擦拭寂寞抚平悲伤洗尽铅华拒绝彷徨;从此以后,我一个人一辈子一首歌一壶酒;从此以后,我开始忘记瞬去的刚才开始毁灭不久的将来;从此以后…… …… 喃喃中,我仿佛看见遥远的前生,自己在菩提树下立地成佛,恍惚得有些不真实。
之所以叹息,是因为无能为力——我既掌控不住强硬的灵魂,又没有彻底堕落的勇气,偏偏还背负着世界上最难以驾驭的情绪。可能是命运把我同时许给了幸运和悲哀,恶意刁难。我做不出游刃有余的虚伪样子,也不至于愁眉苦脸哀声叹气。我只是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脆弱敏感,并用真实却不一定真诚的笑容将它们伪装起来,避免伤害。
风平浪静,地动山摇,息事宁人,怅然若失……这是一个过程,我每天都被迫重复。早已厌倦,无力改变。家,就好像一座空寂的城堡,带刺的玫瑰附和着虚伪笑靥将它紧紧环绕,妖媚的叶片预示着追辑暗号,令我无处可逃。城中熟睡的美人等待着王子温热唇角,久违的猎物——梦中她不禁微微笑,蜷曲的手指几乎引诱我灵魂出窍。
突然想到曾经有部热爱的电影:《重庆森林》;想到那著名的0.01公分距离;想到金城武三十罐过期的爱情,以及王家卫“拒绝、疏离、错失”的主题。所以,我用自己的冷漠划了一道N倍于0.01公分的不可逾越的距离;所以,我的面无表情和我的笑容可掬其实相差无几。有形状没有含义,不叫表情,叫面具。而面具的作用,就是有意让灵魂的皮肤和外界的空气保持距离。
在城市里过得太久,人们仿佛不管压不压抑都想放纵,不管受没受伤都伪装疼痛;说夜是欲望流动的酒杯,罪恶浓艳的脂粉,寂寞发作的毒品。于是,夜色里流氓开始贩毒抢手开始杀戮,像我一样的郁闷角色怀着对世界的仇恨决定下一秒立即堕落——从被污染的大气层看下去,城市中无比美丽的灯火恍惚闪烁成夕阳照耀下的沙粒,那么浑浊。
一个女子需要的温度,博爱的人不必兼顾;一颗心寻求的呵护,盲爱的人不必回顾。
而我,开始懂得生活的真谛,就好像10岁那年相信天空存在最亮的星星那么坚定。 评论 (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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